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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8/13

从石子那偷来的“懷念”

 
暗暗啊
 
我总想寫些甚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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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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亂七八糟地聽了很多歌。

歌裡面的愛情有那麼多種,甜蜜的、不安的、熱烈的、鬼祟的、鬱悶的、悲傷的。
音樂賦予了辭藻生命,一切栩栩如生,彷彿正在發生的故事那般鮮活。
所以有人感動,有人憤怒,有人反省,有人難過。

而我無動於衷。

是誰傷了我這麼重?一切真的都是我的錯嗎?為甚麼要求我去重視他的難過?
還不能原諒我嗎?為甚麼一定要讓我聽那些難聽的話?
可不可以不要再罵了。

說曾經沒有過撕心裂肺是騙人的。但我現在只剩下空白。空白就是不知道要用甚麼表情去面對。
或者說,我其實不想面對。

無私這個詞是革命教材裡面用來騙無知的小青年兒為國捐軀用的,別上當了。

我已經毀了,再下去真的只剩死路一條。我在想他是不是可以認真地考慮,放過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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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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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張大嘴巴才發現我其實已無話可說。
我坐在蒼白的屏幕前面,我的手安靜地蓋在鍵盤上,食指準確地壓著F和J,按兵不動,成了一具僵硬的屍體。
全是不連貫的斷句,瑣碎的不成篇幅的細微末節,它們在我腦子裡面膨脹、潰爛。
我要如何將它們逼出來,不讓它們憋得我難受得快要自盡。

但我已經沒有感情可以交付。我唯一真槍實彈的文字較量。瞎掰不來。

那個關於你的故事斷斷續續,一直寫不完。每一段文字都有畫面,反覆地修改後又更貼近真相。
真相就是回憶。回憶並不痛苦,只是想念太過深重。這樣才致命。自己玩死自己,寫得我近接崩潰。
每完成一章節就要用幾天去抽離。操!太弱了。
面對過去時我就是個廢物。

我開始覺得你那時候是對的。

你是真的想要拯救我,我現在終於開始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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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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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是一開始就在寫這麼歇斯底里的文字的。我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冷漠而無所謂的。

我曾經也是健康的。也是快樂的。也是會撒嬌的。也是討人喜歡的。
喔喔,還有,我曾經也是瘦的,哈。

我也是很投入地寫過那個關於我們倆的摩天輪的故事,我也是很深清地寫過那些纏綿而濃清的歌詞,我也是很積極地畫過那些充滿愛與幸福的畫。
這一切都是為了你,是,回報你給的愛。很多很多,我越想越多越難過。
我難過可能因為我終於承認我開始後悔了。

你把我管教得很嚴,同時也保護得很好。
我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掏空呈現給了你以後,你裡所當然而撤徹底底地把這一切都沒收走了以後。

我於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
這樣算來,我好像是從離開你搬回來的那一天起,就廢了。只剩下一個耿耿於懷的空殼。

我那麼愛你卻一直不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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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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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實給了我太多不想要的答案,時光穿堂而過,阻斷了太多關係。

偶然的機會下人與人相遇,因為寂寞所以迅速地膩在一起。

突然,又離別得毫無頭緒。

人就是這樣蒼老的,自己折磨自己。從時光的一端輾轉到另一端。鬱悶和痛苦就這麼轟轟烈烈地攜手張揚開了。
感情是真相,而這真相是最讓人焦躁不安的東西。它是一切罪惡的病原體。
而我的內心太空洞,無從修補。
荒涼是遲早的事情。

生活是一條承載了紙醉金迷的河流,時間它像一只沒有憂愁的飛鳥,一直飛一直飛,它從不停息。

我的口袋裡揣滿了各式各樣的情緒,越積越沉。

還沒遇到對的人。讓我沒有負擔地全盤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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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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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非常想念過去的自己。那個對錢毫無概念的我。

如果任何事情都能用金錢去換算,那我卑微的感情值多少錢?有沒有四捨五入,小數點後面可不可以少算幾位?

今天我所面對的結果,是自食其果。我沒有能力,也沒有耐力,我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,我欠他的,我一定會還清。

我是不是應該開始反省,我對所認定的人,對他們人性的信任。
我掏心掏肺的熱情錯了;我毫無退路的付出錯了;我沒有保留的信任錯了。
我也奇怪,我的腦子裡面是不是全是蘑菇。
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就相信、就付出、就索取、就依賴;並且滿懷希望地期待他們帶來救贖。
但我一錯再錯,我執意地相信,我還不想改正。

所以他說沒有誰比誰絕,只有誰比誰更絕。事情永遠在意料之外。他是對的。過分的是我。

我傷害你,一走了之。現在我遭報應了。

我想我在你眼裡,和我眼裡的這些男人一樣可笑而且操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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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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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現在聽到手機響我就渾身發抖。我還幻聽,總聽到手機鈴聲響,動不動就伸手摸一模,確定是不是有在震動。

完了完了,我本來就神經病。這回可能會跳級到精神病。

但是,沒錯,越是難弄越不能退縮。面對問題本身就是我的弱項,一直拖一直拖,到最後惡化至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對,我應該改正我這個不負責任的缺點。

我承認我的方法是錯的,恨他恨到不想恨為止,拖他拖到不想愛為止。
我沒有想過他也是會痛的,而他痛的時候我亦沒有多好過。

只是,晚了。突然痛的時候才發現,我已經愛無能。

慶幸的是,我這次終於決心要去解決了。 我要加油。

我會加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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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之所以如此懷念,是因為我已經錯過了。 ㄟ,你要好好的。我也好好的。 大家都好好的吧。

一切會好的